林知晖确定道:“他应该是后知此事的。”

于弘毅唇边挂了一丝讽笑:“齐氏在大济乱前便私养了如此多的兵力,必有野心。而齐冠首作为齐长铮唯一的嫡孙,便是他不想掌权,只怕他祖父也不允许。我们如今分走的是齐雅的权,而齐冠首想收权,我们立场便天然对立,勿要对他掉以轻心。”

林知晖想到今日齐冠首在两句话间,就轻而易举地揭穿了他筹谋多日的谎言,面色也沉了下来。

“三哥说的不错,之后我会对他更加小心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于弘毅唯恐林知晖将齐冠首当做了那全无私欲的圣人。

林知晖摇头失笑:“三哥在想什么呢?还将我当做当初那个鲁莽的小子么?能兵不血刃的在这里拿下两郡之地与四万兵力最好,若是不能”

话说到此,林知晖那双与林知皇肖似的凤目中湛出厉色:“那便血战!”

吃进嘴里的东西,岂能再吐出去?

若是吐出去了,他这些年的蛰伏与隐忍又算得什么?

齐氏一族的人,杀谁,他都不觉亏心。

这是他们齐氏一族,欠他与四名义兄的!

林知晖与于弘毅这对兄弟聊完了齐冠首,又谈到了才接来的齐秋岚。

林知晖问:“怎么样?可有从她嘴中套出齐雅将储存的军资藏匿在何处?”

“她嘴巴很严,只说不知此事。”听林知晖问起齐秋岚,于弘毅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
“不知?”林知晖面上露出讽色道:“她岂会不知此事?按齐雅的性格,既然想让这齐秋岚以后掌控于我,做继承她势力的人,怎会不给她留些可控制于我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