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王手下的那些文武会跑来看他也是因为
符骁眸底深处的最后一分冷郁,也被此刻脑中所想到的猜测给震荡了开去。
就在这时,随边弘也听到了符骁回帐的消息,回了自己的寝帐。
符骁听到随边弘进来的声音,单手一撑,不费吹灰之力的下榻站了起来,目光直直地射向走进来的随边弘。
“怎么了这是?目光好像要吃了师兄。”随边弘机警的没再过去,站在原地慵声笑问。
“师兄之前与我说的‘用法’,确实也给权王说了?”
符骁凝声问:“说了。”随边弘格外真诚地点头:“师兄怎么可能会拿话骗你?”
符骁如同蝶翼一般的长睫微颤,哑声问:“所以权王已经采纳了师兄的谏言?”
“当然会采纳。”随边弘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半眯,含笑道:“不然师弟你还有何用?”
“师兄!”
“别这么大声,师兄听得见。”随边弘慵懒地抬手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”符骁的脸颊因怒而浮起一丝薄红。
随边弘好似完全看不见符骁的怒气,恨铁不成钢道:“师兄还没问你呢,这么好的独处机会,你怎么这么快就从主公的寝帐内出来了?倒白费了师兄这般煞费苦心的为你制造机会了。”
符骁:“”
“别不说话,问你呢?怎么这么快就从主公的寝帐内出来了?”随边弘周身涨出比符骁还高的怒意。
符骁闭眼压了压心中对随边弘的火气,呲出虎牙沉声道:“被赶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