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骁静默地看着这插了小竹管举到嘴边的茶盏半晌,然后吸了一口。

“好喝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林知皇扬眉。

符骁:“非常好喝,唇齿留香。”

林知皇捂脸似是有些娇羞道:“夸得本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
符骁:“”

“倒不枉本王前几日加紧处理公务,特意将今日空了出来与你相见了。”

符骁:“”

眼前这幅画面,让符骁不禁忆起了当初林知皇被他所俘时,装作天真懵懂小娘子跑来戏耍他的过往。

“别看本王这段时日没来见你,但其实本王是日日心里都牵挂着你的。”

符骁:“殿下,您只有这种解闷的方法了吗?”

正在“直抒胸臆”的林知皇停下了她的深情表演,放下了捂脸的手,愕然道:“什么?”

符骁:“殿下开心就好。”

谁让他现在为权王手下俘虏呢

这些都是他符骁落到这步田地该当承受的折磨。
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林知皇从茶案前站起身来,坐到了榻边俯视躺在榻上的符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