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看在苗州牧愿用四城之地来换手下将领的份上,对他已是仁慈,更未取他性命伤他手脚,便是这般苗州牧也不满意的话?那不如”
“现在就换!但本州牧得先确认他无恙。”苗跃伏直接打断林知皇的后话,面色肃沉地扬声道。
话落,苗跃伏径直将手中的授城书掷出,授城卷书成抛物线落在了空地中间位置。
林知皇见苗跃伏果断,满意地轻笑了一声,对张缘继吩咐道:“将秦韵的脚绳解了,让他自己走过去,让苗州牧看看他的人是不是全手全脚。”
张缘继恭敬地垂首抱拳应诺,依言收了压在秦韵背上的脚,将秦韵放到林知皇的马前,抽刀砍了束缚着秦韵的脚绳。
“走吧。”张缘继拿刀抵在秦韵后背道。
秦韵死死站在原地不动。
苗跃伏遥遥见秦韵死死站在林知皇马前不动,不容置疑地喝令道:“歌弦,过来!”
秦韵听苗跃伏唤他的字,泪流不止。
“过来!歌弦!”苗跃伏再次扬声喝令。
我身边的兄弟没几个了,不能再死了!苗跃伏面上露出少许悲色。
秦韵遥遥见得苗跃伏面上的神情,终于抬步向两军对立的空地中心走去。
等秦韵走到了两军中心位置,少了半片耳朵的张缘继上前去捡之前苗跃伏丢在地上的授城书。
张缘继在众目睽睽之下拾得授城书后,直接打开确认。
确认无误后,张缘继遥遥对林知皇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