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守在会客厅内的六名丫鬟在这时齐齐动了,拥簇上来扶稳了将要倒地的齐秋岚。

“四娘子,您没事吧!”

几名丫鬟扶稳齐秋岚后,大丫鬟琢茗沉声问询道。

齐秋岚不理扶住她的几名丫鬟,惊讶地回头上下打量着于弘毅道:“义兄好生奇怪!”

于弘毅也觉自己好生奇怪,想不通自己方才为何会伸手揽住齐秋岚,且说出那近似调情的话。

但好在后面的话并未全部说出口,可以补救。

“表妹勿怪,可能因赶路之故,义兄有些精力不济,以至于方才无礼了。”

于弘毅虽想不通,但内心里已对齐秋岚警惕起来,不再抬眼多看齐秋岚,彬彬有礼的对齐秋岚行了个歉礼。

礼落,于弘毅径直转身,边往外走边道:“表妹,时候也不早了,前来接你的护卫军还等在城外,你收拾一下便准备出发吧。娘养你一回,你总要去送娘最后一程的。”

齐秋岚眯眼看着于弘毅快步退出大厅的背影,眉间肃色满溢。

等于弘毅彻底走出会客大厅后,才有一名丫鬟含怒低声道:“这三少将军好生无礼,竟胆敢推我们四娘子!”

“他好生奇怪。”齐秋岚又凝眉说了刚才那句话,眸中只有惊色,不见半丝被冒犯的怒色。

“对,他为何没被四娘子控制?”

大丫鬟琢茗亦是神色凝重道:“他明明是从义子营内出来的,被大祭酒用洗忆丸洗过从前记忆,更用控术下过听命于四娘子的暗示,怎么会?”

大丫鬟琢茗口中的大祭酒指的便是天方子。

齐秋岚示意一众丫鬟松开对她的搀扶,而后走回上首位置缓缓坐下来,面色沉肃地抬手拍了拍刚才被于弘毅碰过的地方,森寒笑道:“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
“他当初进义子营前,并没有被舅姥爷洗去记忆,更没有中舅姥爷的控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