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胡闹了?边弘这不是让师弟心里先有个准备么?”随边弘被林知皇斥得收了脸上未尽的笑意。

林知皇瞪了随边弘一眼:“本王说的不是符骁。”

随边弘稍楞,回道:“边弘还以为主公人还没娶到,这就维护起内人来了。”

林知皇无语,懒得和面前这不正经的人贫嘴,直接道:“你也是鹿儿的长辈,为何那般戏耍于他?”

随边弘见林知皇说的是王鹿,皱眉道:“您居然为了那王鹿斥边弘?”

林知皇无奈地撑额:“本王在就事说事。聪渊,你莫要胡搅蛮缠。”

“您居然说边弘胡搅蛮缠?”

林知皇:“”

“您居然为了那新投的王鹿,这般说边弘?”

“聪渊,鹿儿还小,你作为长辈,应该”

“小什么?那小子阴着呢,与王题可不一样。”

“聪渊!”

随边弘甩袖,恭敬却强硬的对林知皇行了一个辞礼:“边弘连日水路赶来有些乏了,今日便先退下了。”

林知皇见随边弘肃正了神色,只得摆了摆手让随边弘先行退下了。

随边弘一走,林知皇就头疼地撑了额。

聪渊这刺头,看来是真与王鹿不对付啊。

这回与之前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