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边弘将手中把玩的空茶盏放下,若有所思道:“也不知符州牧身受重伤之事……是真是假。”
林知皇回道:“是真。”
随边弘桃花眼中的煞意微滞,意外道:“主公为何如此笃定此事?”
“亲眼所见。”
“亲眼?”随边弘精致的眉眼间出现褶痕,慵懒后靠的身体都往前挺直了些许。
“嗯。”想到符骁,林知皇现在还余怒未消,秀致的眉心间横生一抹清厉。
“您见到了身受重伤的符骁?”随边弘如血般殷红的唇微抽,再次确认道。
“嗯。”林知皇再次轻嗯了一声,也不再卖关子,言简意赅的将符骁到她手上的全过程讲了。
随边弘听完林知皇所讲,难以回过神来,直愣愣地盯看了林知皇良久。
“聪渊怎么了?”林知皇被随边弘看得全身不自在起来。
“您此次解蛊偶遇山洪,边弘其实一直在心中怨怪老天不曾眷顾于你。”随边弘一脸肃色地讲道。
“所以呢?”林知皇难得见随边弘一脸严肃,认真地回问。
“但此刻边弘发觉自己错了。”
随边弘认真看了林知皇半晌后又坐回了原处:“您在偶遇山洪后能因齐冠首之故,遇见那正统的平门传人。在绝处逢生后,又能因想收他方大将为己所用,意外得了落难的符骁”
随边弘话说到此,精致的眉眼间都放了光:“那妖道褚施莫非确有几分真本事,对您的帝命批语非是随口胡咧,而是真的提前窥得了天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