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沟生却并不准备揭过此事,瞪着脸上已现尴尬之色的薄岩基道:“稚子又怎么了?我就要计较。”

话落,虞沟生端出长辈的架子,指住站在符骁榻前的薄岩基语气不善道:“你过来,郑重向我赔礼。”

薄岩基鼓气,虽然并不想向眼前这盛气凌人的虞沟生赔礼,但他也是深受世家礼仪教导长大的,知道自己先前误会了人,无理在前,这会向别人赔礼也是应当的。

这场争执闹剧,最后在薄岩基鼓着一张小脸郑重的向虞沟生赔过礼后落幕。

虞沟生若有不爽的地方,必当场事当场了,恩怨绝不留到第二日。在收到薄岩基的赔礼后,虞沟生也偃旗息鼓了,直接收了药箱走人。

走人前,虞沟生还十分有职业道德的将止痒的药膏递给了吴煦,并嘱咐他只抹符骁的“咖啡豆”就行,这药不宜抹太多。

吴煦拿着虞沟生临走前递给他的药膏,看着榻上的符骁陷入了沉思。

符骁看着拿着药膏站在他榻前的吴煦,也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吴煦:“现在抹”

符骁:“换个人”

在沉默中对视了良久的符骁与吴煦同时开口说了话,然后又因撞了话头而同时收了口。

吴煦清咳了一声:“你先说吧。”

符骁故作淡定地移开视线:“换个人来吧。”

吴煦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我这就去再唤个人来。”

薄岩基在一旁见状奇怪道:“抹个药罢了,吴世叔不能帮符世叔抹吗?我来。”

薄岩基初初对虞沟生赔礼的时候,有点面子上落不下来,因此在虞沟生走前都在神游天外,这会见在场的两个长辈都没因刚才的事而说教他,又恢复了活力。

吴煦与符骁闻言同时看向了他,异口同声道:“那就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