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骁这回可不管自己有没有被虞沟生吼,他只想阻止虞沟生为他的胸前两点抹药。

虞沟生再怎么样行为似男子,她都是女子。

要是出手给他胸前两点抹了药

符骁只要想想,就觉羞愤欲死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大吼符世叔?”

吴煦正好带着吵着要见符骁的薄岩基过来探望,进帐两人便听见虞沟生的怒斥声。

吴煦知道虞沟生不是随意发火的人,只是询问。

薄岩基则不同了,他见一白发女子对躺在榻上连动弹一下都不方便的符骁怒吼,进来便为符骁出起了头。

“是他先大声讲话的!”虞沟生可没有让小孩子的习惯,见这突然进帐来的少年大声质问于她,当即就不满地辩道。

薄岩基更为不满地回道:“符世叔大声讲话怎么了,这样你就可以吼他了,你莫非是看他现在落魄了故意来落井下石的?本公子告诉你,虎落了平阳也是虎,不是什么样的犬都可以来欺的!”

“你说我是犬?”虞沟生怒瞪薄岩基。
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薄岩基怒瞪虞沟生。

“你才是犬!”虞沟生叉腰大声吼。

“谁叫谁是!”薄岩基同款叉腰回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