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符骁确实有事求眼前人。
刚才权王有句话说得不错,他确实急于见她。
符骁精神稍好了些,就日日都在等眼前这人前来见他。
“异人蛊的解药,请问权王殿下还有吗?”符骁这几日摸清了林知皇的脉门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道出他所求。
林知皇听到符骁提起异人蛊眸色微顿,略微思索了片刻便知符骁是从天方子那得知的,她也中过异人蛊了。
“就这么笃定本王现在已经解蛊了?也不怕本王因此事对你下杀手灭口。”林知皇站在符骁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戏谑道。
一阵林间清风拂过,将符骁心中燥意带离了些许,不动如山的沉声回道:“您那日看天方子的眼神已是在看废物,更不在乎他的死活。若您还未解蛊,那天方子的待遇只怕要比如今好。”
“符弟弟虽然尚还幼稚了些,但确实聪慧呢。”林知皇闻言轻笑出声,半是玩笑半是夸奖道。
符骁忍,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冷俊问:“解药,殿下还有吗?”
“为你那前护卫将军方辉求的?”林知皇含笑问。
符骁星眸稍沉,心道:权王在他身边果然安插了细作,竟连方辉中了异人蛊的事也早探到了。
“殿下果然好手段。”
“过奖,过奖。还是符弟弟你太过不设防了,连你表哥那样的大祸患都不提早做遏制。”林知皇轻笑一声,见缝插针地挑拨关系。
听林知皇又提起了齐冠首,符骁的仰月唇拉直,只做听不见继续之前的话题道:“殿下,我愿重金向您求购异人蛊的解药。”
林知皇见符骁完全不接话,这会与她讲话也直奔目的而去,凤眸中的悦色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