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当即用看“叛徒”的眼神看虞沟生。

虞沟生心虚得不行,声若蚊呐道:“吴大哥也是沟生的朋友,林姐姐”

“哼。”林知皇轻哼一声,故作生气。

虞沟生见林知皇生气,当即黏了上来,摇着林知皇的手撒娇道:“林姐姐,沟生觉得你迟早会发现的,吴大哥那点子心眼绝对瞒不过你,沟生又何必插手呢?所以”

被虞沟生当面评只有“那点子心眼”的吴煦:“”

“啊!”虞沟生与林知皇撒着娇,余光暼见昏睡的符骁腹部纱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出了血色,惊呼一声忙去查看他的情况。

虞沟生这么小声一惊呼,林知皇与吴煦也很快注意到了符骁的情况,刚才还放松的神色转肃。

“他怎么了?”

“他怎么了?”

林知皇与吴煦异口同声地问。

虞沟生检查后面上神色变得格外凝重,忧声道:“腹部内里几处创口再度破裂,为防他腹内积血,得再开创清血了。”

话落,虞沟生看向林知皇问:“他直起身了?”

林知皇立即回道:“用力准备直起身的时候被本王压住了。”

“准备直身时腹部已经用力了。沟生得立即带他到干净的环境治疗,否则他这情况危险了。”

他伤得真的比想象中还重啊

林知皇心里如此想着,悻悻地抬手摸了摸鼻尖,吩咐手下几名青雁军速速将符骁抬回他养病的大帐,让虞沟生去给符骁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