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吴煦借的是谁的兵,接到他送来的伤兵,都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到医兵营中救治的。
柏苹写完这五个字,吴煦稍愣。
显然没想到柏苹竟然如此大胆,明知道他是借的别方兵马,也就这么将符骁混在伤兵中一同带来了,而不是使人看押在了某处。
想了想后,吴煦又哑然失笑。
正所谓灯下黑就是如此了,这般也好。
权王的人就算听到了他之前与少主的谈话,知晓符骁如今在他们手里,定也想不到符骁这会已被混在伤兵中,在军医队中接受治疗了。
吴煦颔首,抬手弄乱了自己的发髻,一副刚才与人交手过后的模样,带着薄岩基沉着一张脸下了马车。
这边发生的一切,很快就被影使禀给了梁峰溪与淮齐昭。
“淮参军觉得那符骁会被柏苹藏在哪里?”
梁峰溪想到符骁可能会落到主公手中,面上浮现出可见的兴奋之色。
薄岩基本就是意外之喜,再加上一个落难的符骁
梁峰溪只觉得吴煦乃林知皇的福星,委实旺人。不仅会带兵打仗,还能钓人,这一钓还钓来两个,比她那同为八浒之一的兄长可有用多了。
淮齐昭含笑想了想后道:“只要符骁不是被柏苹留在了陈州州城里,符骁就总会到主公手上的。”
梁峰溪却等不及了,只想现在就挖出人,将人带到林知皇面前,凝眉细思道:“之前吴煦想让柏苹与薄岩基避身在后方绘县,符骁会不会也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