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红见败将还敢胡咧求饶,上前一步怒斥道:“休得胡说!你是什么人,开战前主公手下的情报使便已将你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
“你乃当地镖师出身,因心悦当地豪族家女儿而不得,于七年前主动加入清平军,以清平道中还富于民的教义,强杀当地豪族,夺其女儿为妇。后续更是一路为恶行强盗之事在清平军中得以高升。”

“你也敢说你是被逼加入清平军的?”

吴煦亦是垂眸冷脸道:“你在当地所犯下的累累罪行,万死不足以平民怒!”

志县守城将见林知皇举起了刀,全身抖得更是不像样子,泪流满面的继续狡辩道:“那些那些都是表面上的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那些豪富之族盘剥民脂民膏,难道不该死吗?”

忽红嗤笑:“你当了将领后,比那些豪富之族盘剥民脂民膏更狠,连基本的活路都不愿意给百姓留一条。”

“殿殿下只要您饶我一命,您让我当牛做马在所不辞!求求你别杀”

志县守城将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,便见眼前寒光一闪,尚还来不及思考,头便从脖子上掉了下来。

林知皇将斩过人的长刀递还给身后亲卫,接过一方帕子去擦溅到手上的鲜血,含笑对忽红道:“赤云,有些人至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,莫要多废话,杀便完了。”

到了地下,若真有阎王判官,有十八种炼狱等着他去受,他会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的。

就算没有也无关系。

今日落头,便是他前面种下的恶“因”,得到的如今斩首之“果”。

忽红重重地抱拳,垂首洪声道:“主公此言有理,红受教!”

吴煦见林知皇斩人干净利落,无一丝犹豫,眸色复杂。

他将人留给林知皇亲杀,确实有为难人的意味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