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澜,够了!”思宁道人压住齐冠首的手,强制的将手上所套的弑饮泯血指环给取了下来。
“主人!您不能再单枪匹马冲阵了!”绿缚见思宁道人赶来,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吴奎被齐冠首重伤,此时吴奎那边的护卫军发了狂的向齐冠首所在处冲杀过来,齐冠首再脱离护卫阵杀出去,双拳难敌四手,不死也必得重伤。
“吴奎还未死!”齐冠首看着被吴兵护卫退远的吴奎,面容含煞道。
思宁道人紧紧地压住齐冠首不敢稍有懈力,吃力道:“吴奎脊骨粉碎断裂,脾脏应也有损,初澜,你不必再追了,吴奎应是活不了了。”
思宁道人此言一出,齐冠首眸中血色才稍有消退,哑声问:“师父,此话可当真?”
思宁道人见齐冠首浅色的眸子已见清明,看着齐冠首受伤的背部与肩臂,长叹了一口气低斥道:“当真!臭小子,这般发疯冲阵,不要命了?”
“姑母呢?”齐冠首哑声问。
“没救了。”思宁道人想到刚才的事,面上露出恼意。
绿缚带着手下人列圆盾守护阵紧护在齐冠首周围,所护的阵中心反成了战乱中的平和之地。
齐冠首见思宁道人如此表情言齐雅已没救了,浅眸中微蕴出些水光,颓然问:“现在谁陪着她?”
思宁道人面露不可理喻之色,撇嘴回:“她膝下那最宠的五义子。”
齐冠首唇边扯出一道牵强的笑弧:“姑母的临终遗言可是言乃冠首使人刺杀于她的?并交权于那五义子了?”
思宁道人讶然:“你倒是料事如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