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雅伸手拉住金琅的手,狠声道:“是齐冠首,是齐冠首为夺我手下权势,伙同青鸢刺杀于我的。那青鸢明面上是吴奎的人,其实是早已被齐冠首策反!”
思宁道人听齐雅如此说,面上浮出怒色甩袖站起身斥道:“雅丫头!你这是作何!你明知初澜不可能行此事!”
齐雅含泪咬牙道:“权利面前,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
我的死,怎会与齐冠首没关系!
他若不出来,事情怎会到此地步?
我又怎会在使计欲刺吴奎时,反被他人所刺?
我死,齐冠首替我报仇杀了吴奎?
哈,他杀了吴奎为我报仇后,再顺手掌下我的势力一举成势扬名天下?
想的美!
不论杀我的凶手是谁,今日真正得利的人都是齐冠首!那他就是凶手!
爹一直想让我做滋养齐冠首起势的养料,大家都想让我齐雅做滋养齐冠首起势的养料!
我便偏不做!
想到此,齐雅眸中浮出彻骨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