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哪里,比不得齐大将军膝下那几位麒麟子。”吴奎见齐雅赞吴踅,面上露出切实的笑意,与齐雅笑着搭话的同时,对谋士车槐使了个眼色。

车槐立即意会,笑着附和道:“是啊,您膝下的五名麒麟子也是文武双全的优秀好男儿,何须羡慕我们大王?”

齐雅笑眯了眼,意有所指道:“那还不是有一名麒麟子被你们大王得了去?”

吴奎也不心虚此前强掳人子,还以势压人让其义子入赘的行径,声音格外浑厚地笑回道:“齐大将军说笑了,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儿女亲家,左右都是我们的孩儿,谈何被本王得了去?”

齐雅不置可否,招手让侍候在身后的青鸢上前倒酒,同时道:“对了,行思呢,蛮王今日前来怎也不带上他。”

吴奎看到青鸢,眸色微闪,随口搪塞道:“今日不巧,行思正好偶感风寒身体不适,本王便也没带他。”

齐雅闻言眸色微顿,而后抬手抚了抚青鸢的脸。

今日吴奎若带齐武奇来参宴,她还可保齐武奇有条活路

今日后,吴奎死于她手,只怕那孩子是活不成了。

“那倒是可惜,我们母子也久未见面了,正有些想他了。”齐雅话说到此,眸中真浮出了几丝水光。

“倒是想不到,您与膝下几名义子,母子情谊如此之深。”温禾诩见缝插针的接话道。

关山衣摇对坐在对面的温禾诩敬了一杯酒,意有所指道:“那是自然,主公对几名义子悉心栽培,视如己出,自然母子情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