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奎含笑摆了摆手,在此打断吴踅欲说之言,一锤定音道:“好了,父王主意已定,踅儿勿要再劝。”

吴踅负气,断声道:“那明日的和谈联盟,我与父王一同前去!”

吴踅此言一出,温禾诩眼眸微缩,唇角不自觉的上抬了些许。

吴奎则直接摇头,否决道:“不行!你不能去!”

吴踅咬牙看着吴奎的眼睛问:“父王不是说没有危险吗?那父王为何不让孩儿一同前去?”

吴奎怒拍扶手:“你给本王驻守后方,任何事都有风险,岂能确保万无一失?”

嫡长女宝华走了,吴奎心到现在都还痛着,要是他这天资卓越的嫡子也有个万一,他就是最后争下了这大济天下,也是孤家寡人一个,又有何乐趣?

任何有大风险的事,吴奎都不愿让他的爱子去涉及。

这样去亲见的和谈联盟,风险自然大,但利益也大。

在吴奎这里,任何大利益的事,都伴随着大风险,从前他与温禾诩暗下勾连领兵攻进盛京时,所冒的风险就甚大,然而所获的利益也颇丰。

他那时难道不知温氏是想让他做出头鸟吗?他当然知道。

温氏想利用他,他也可反利用温氏。

危险伴随着机遇,富贵险中求,因为他胆大率先攻入盛京那一举,径直成了所有诸侯中的最大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