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害了表弟。”

姑母会行此事,是祖父使人诱引的!

祖父在以此法逼我出来掌权

而我确实没有做到继续无动于衷,终是动了。

因为我动了在祖父那里,表弟,就该为我腾位了

原来姑母这边一直是祖父留给我的起势资本。

而我现在即使察觉到此点,也无法抽身事外了,除非我想看着姑母死,看着衍州这边被吴奎的势力吞吃,眼睁睁看着姑母继续与祖父相斗

“哈哈哈哈”齐冠首悲笑,突然俯身用力抱住正歪斜在榻上的思宁道人。

“师父,冠首错了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!”

思宁道人从来未见过齐冠首如此,被齐冠首抱的僵硬在榻上,抬手抚着他轻颤的背脊,慌声安抚道:“怎么了?初澜你犯何错了,与为师说,为师能为你做的,都”

“师父,师父无人可帮冠首了,冠首无处可逃了”齐冠首埋首在思宁道人怀里,悲声道。

是一直守着我的临坊先生也拜了他人为主,这才让祖父再也等不得,出手狠辣起来了吗?

齐冠首心痛如绞。

我早该察觉的二表弟是我害了二表弟

思宁道人感觉到胸前的衣襟被渗湿,意识到埋首在他怀里的齐冠首真是在流泪,忙将人搂的更紧些。

“初澜,初澜,你都多大了,莫要哭鼻子,羞煞人也。”

思宁道人对着埋首在他怀里,情绪失控的齐冠首束手无策,眸中露出心痛之色,慈声道:“为师的初澜是最为无垢之人,何事值得你逃?为师会一直陪着你的!莫哭莫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