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儿啊侄儿,谁叫你这时偏偏要跑出来坏姑母的好事,也别怪姑母顺势送你一程。

午时,雨势渐歇。

齐冠首用膳时,又在饭里发现了夹带的纸条私信。

见到这东西,齐冠首面上一丝诧色也无,径直展开,内容也未让齐冠首意外。

又是暗下的投诚与表露忠心。

齐冠首淡定的将字条团入袖中,继续用膳,浅声道:“师父,你真的不出来用膳吗?这周围的人冠首都遣退了。”

帐内除了齐冠首再无他人,他的话更无人回应。

齐冠首放下食箸,无奈道:“师父,出来吧,暗处的人冠首也让人引走了。”

齐冠首此话一出,东面帐壁处才突然显出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人来,正是须发皆白的思宁道人。

“臭小子,怎么不早说?”

思宁道人一现身便斥齐冠首,怒咻咻地大步走到他身边坐下,径直拿了食案上的一条烤乳羊腿在手上啃。

齐冠首见状,头疼道:“师父,你还没净手呢。”

思宁道人摆手:“瞎讲究,净什么手?不干不净不生病。”

齐冠首:“……”

思宁道人大口咀嚼,同时唏嘘道:“你这姑母掌权看来不得手下文武之心啊。”

“初澜你来的这九日,收到多少张这样的字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