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煦问:“之前我的军队在东涌郡被扣押,是您的人在寻您,非是想擒天方子?”

林知皇颔首。

吴煦再次深吸一口气,道:“所以,虞沟生确实乃正统平门传人,您也确实在那时身中蛊毒,但蛊毒非是虞沟生下的,是清平门下的”

“虞沟生在后面顺利与您汇合,解了蛊?”

林知皇拍手,由衷赞道:“吴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,一解百通,聪明。”

吴煦被林知皇赞的差点一口哽不上来。

好个会骗人的权王,好个厚颜的权王。

吴煦一张英挺的俊容逐渐扭曲:“如今权王终于现身掌权,是因为本将军已经亮出帅旗与茲州兰海郡打了一仗,且占下一城了”

“现在你再接掌此地军权,率军攻打茲州兰海郡,外界之人也只会以为是本将军在率军攻打。”

“你在用我之名做掩身!当真是极好的掩身之策。”

吴煦话说到此,眼眶已是因为忍怒变的通红,其他人瞧着,只觉着他都要哭了。

林知皇骑在马上傲然颔首,气死人不偿命道:“吴大将军过赞了。”

吴煦眼眶更红,寒声道:“权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,偶然身陷险境,却不仅能化险为夷,还能再谋得更好的局面。”

林知皇再次颔首,抬手指住自己,含笑道:“不错,这就是本王,无所不能的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