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煦听得此言,思绪从悲伤中抽离,想到了跟在后方押运粮草军队中的林知皇,颔首道:“可。天气如此,战策已改,没必要再急行军了,就驻军在此扎营休整,等后方军队跟上来汇整后,再前攻。”

“诺。”

吴煦又道:“为那天方子好好治疗,刑罚可暂停两日,这妖道,别让他轻易死了!”提到妖道天方子,吴煦眸中露出难掩的恨意。

“诺,此事末将一定亲自去盯。”

吴煦:“虞沟生现在在何处?”

箫铛肃声回道:“在医兵队中治疗那些中暑症状严重的士兵。”

吴煦:“唤她前来,我有话问她。”

“诺!”箫铛抱拳领命,而后转身退下去办事。

吴煦见箫铛走了,盯着面前的粼粼溪水半晌,突然低喃道:“天公似乎常不与我们做美啊主公”

吴煦眸中露出追忆之色,轻问虚空道:“您还能看的到煦吗?”

一阵凉风拂过,只传来众士兵在下游溪水中泡澡的嬉闹声。

“不论您是否在天有灵,只要煦还在世一日,便与清平道势不两立,不诛灭清平道最后一人,此事在煦这里,都不算完。”

吴煦低语的话声随风飘走,虞沟生在这时被其手下亲兵带了来。

如今的虞沟生又换回了男装,概因女装行事太过不方便,袖子过长总是影响她制药做事,于是恢复女装后才一日,虞沟生就又换回了男装,只是再没贴上假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