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听了吴煦的解释,气咻咻地挣脱了吴煦的禁锢,回身气道:“那你怎不早说?”

早说还怎么叫试探?

吴煦头疼,将抽出来的刑折伏邪鞭重新插回腰间,此鞭抽出来不见血就回,这还是第一次。

吴煦妥协的继续解释道:“行了,这女匠人虽确实不会武,但这也不能证明她方才所言都为真,非是细作。为防你有危险,本将军今日不能将她给你,就先带走了。”

吴煦为防自己又和林知皇开始一场无谓的争辩,从而浪费时间,这回解释完便只说通知。

吴煦通知完尚还在气恼中的林知皇,就提着仍在哭泣不止的翠果出了车厢,行动间雷厉风行,一点时间都不耽搁。

吴煦一走,林知皇假做生恼地摔了茶杯,在外驻守的亲兵听到车厢内的动静,立即让伺候林知皇的欢颜进来收拾东西。

林知皇见到欢颜进来,打手势示意她掩好车帘。

欢颜一见林知皇这手势就知她有要事吩咐,不像平时那样随意盖帘,而是将车帘拉平,勾在了车脚固定上,后面即使有风吹车帘也不会被掀开。

车帘刚被定好,林知皇快步上前,边在车厢里弄出了摔东西的动静,边俯身在欢颜耳边,低声讲了翠果方才临场编的身世说词,吩咐她着人赶在吴煦的人去探查翠果前,将翠果说的那些事都安排好,让吴煦的人查回无异的结果。

欢颜从林知皇这里得令,假做收拾好车厢内的碎瓷片下车,立即着人安排此事。

三日后,吴煦又带着翠果来了,面上虽很是淡定,但眸中却带着几分怎么也掩饰不去的尴尬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