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汀嗤笑:“我今日这般将齐长铮推到了明面上,他可不见得会买我这个好。”
“不过为防我这急于投效他的人,因太过急功近利的讨好于他,而坏了他的事”
“无论齐长铮受不受我卖的这个好,都一定会来见我的。到时”
“到时齐长铮究竟是人是鬼,一探便知!”
话落,钱汀看向驻军营方向,眸底尽是冷意。
主公若有事,他绝不侍二主,穷极一生,他定为主公报得血仇!
就在钱汀于心中默默立下血誓时,被他牵肠挂肚所思的主公符骁,正被人随意地用两根木棍编起的担架担着,半拖在地上前行,一双长腿整个都拖在了地上。
此时的符骁情况十分糟糕,嘴唇惨白干裂,肤色发黄,脸颊不正常的潮红一片,满头的黑发潦草打结的盖在了头脸上,身上也穿着打了不少补丁的粗布麻衣,手下意识地按压在腹部位置,随着拉他的担架在不平的山道上颠簸,符骁不时被颠的从喉间发出几声极为压抑地痛吟。
夕阳西下,符骁混沌的意识在这时稍微清醒了一些,撩起眼皮看了看四周,声线微弱地唤道:“柏苹”
用担架拉着符骁的人听到这声相唤,犹豫了一瞬,最后还是止了前行的步子,将半架在背上的担架放下来,站直身体回身,垂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符骁,语气不善道:“你清醒了?唤我何事,还当我是你手下可遣的亲兵?“
符骁对柏苹不善的语气充耳不闻,嗓音沙哑道:“腹部的伤口久不处理,本州牧现在好像发热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