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章建此句话出,苗跃伏终于有了反应,颓声道:“苍州,本州牧手下只剩荆校郡一郡了。”

启阳先生忙劝道:“主公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
“青山?茲州两郡,是苗杳让给本州牧的地,这也叫青山?”苗跃伏面上露出自嘲地讽笑。

启阳先生:“主公!无论这两郡是如何到您掌下的,现在它们已都是您掌下之地,您岂能异样视之?”

苗跃伏笑了:“异样视之?”

苗跃伏抬眸看向启阳先生,狭长的棕眸里盛满血丝:“先生,那两地我还未来得及梳理,人马皆是苗杳的人,实控权还在苗杳之手,您让我勿要异样视之?”

启阳先生失言,场面静默了片刻后,启阳先生才再开口道:“您不是言那带着虎首獠牙面在州城城下指战的人,非是权王吗?”

苗跃伏平声问:“那又如何?”

苗跃伏只觉得林知皇连与他战场对战都不想,故而以替身前来。

启阳先生继续道:“腾岩郡那边近日有兵动。”

苗跃伏闻言哂笑:“那王鹿想攻茲州兰海郡、黄匀郡断本州牧后路?是与权王已经秘密同盟了?”

启阳先生颔首:“所以属下猜测,真正的权王,如今可能正在借道行军,往茲州兰海郡去。”

苗跃伏闻言敛眸,坐直身体:“先生确定?”

启阳先生拱手恭声回道:“只要那在州城外指战之人确非权王,而为替身,属下确定。”

苗跃伏仰首大笑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