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洄眉目犀利强冷,看着坐在对面的鲁蕴丹不语。

鲁蕴丹抬手又做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漆洄喝茶闲谈,道:“吴奎与齐雅一旦联盟,必然会合攻学州,本相如此做,私以为最受利的是表哥。”

“漆大将军觉得呢?”鲁蕴丹弯唇看着漆洄道。

关由笑着插话道:“鲁相国所言极是。”

“漆大将军说话莽直了些,还望鲁相国勿怪。”

鲁蕴丹温声一笑,反问:“漆大将军说话莽直吗?本相瞧着,问的话倒句句在点子上。”

关由表情不变,笑着又给鲁蕴丹斟了盏自己煮的茶:“所以那场赔银被劫案,确实是吴奎那边在自导自演了?”

鲁蕴丹笑:“当时前来劫银的,不是还有一方人马吗?本相瞧着像是齐雅的人中有内奸。”

关由也笑:“在下也觉着是有内奸,难道那内奸不是鲁相国安插的人吗?”

鲁蕴丹温和的眸色冷了下来:“贼喊捉贼?”

鲁蕴丹与关由对视了片刻,而后两人同时面露诧色。

“真不是鲁相国的人?”

“真不是表哥的人?”

鲁蕴丹与关由几乎同时开口道。

漆洄皱眉,犀利的眸子微惑:“是谁的人?符州牧还是,权王?”

鲁蕴丹面色冷沉,低声道:“不论是哪方的人,倒是好谋算,竟让本相和表哥之间互相猜忌起来。”

双方解了误会,关由抬手摸了摸耳垂,问鲁蕴丹:“齐雅与吴奎现在要亲谈结盟之事,鲁相国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