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可能与主公为敌,本侍中自然要以全名称他。”杨熙筒挂着一双黑眼圈,满脸沉色,一副要与同门师弟划清界限的模样。

温南方见状笑而不语,续问:“所以当初大将冯奇会叛蒋幻威,阵前带兵三万倒戈齐雅,也是齐冠首谋划的?”

杨熙筒抿唇颔首。

温南方挑眉:“倒难怪主公这般礼贤下士,齐冠首也无动于衷,原来是曾经就掌过权,再是如今已经放权,又岂会甘心屈居于人下?”

杨熙筒不再说话,一时间,室内落针可闻。

良久后,杨熙筒开口问:“温令君可有查到绿缚与他手下那批暗卫的去向?”

“嗯。”温南方淡声道:“他们在往衍州方向行进。”

杨熙筒摸了摸他的发际线:“所以齐冠首这是去衍州了?准备再次夺权齐雅?”

温南方浅酌了一口热茶:“但这次齐冠首回去夺权,却不如之前那么简单了。”

杨熙筒叹道:“是啊,齐雅自立这些年,新养了不少兵,手下非如当初那般全是齐家军了,膝下收的那五名义子现在也都长成,如今皆文武双全,各掌一营为将了。”

“齐冠首此时若再想要夺权齐雅,恐怕有些难度了。”

话说到此,杨熙筒皱眉,奇怪道:“怪哉,以前那么多大好的夺权时机齐冠首都没动,为何如今偏偏要动了?”

温南方给杨熙筒同步了衍州那边的消息:“我们这边的影使探到,齐雅近来要与吴奎在祥州双方地盘交界处亲谈同盟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