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熙筒走后的两刻钟后,温南方也出了理事书房,去亲自安排密送翠果去战地的事。

晚间大雨倾盆,到了第二日早上渐渐歇止,等杨熙筒顶着一双硕大的黑眼圈,乘坐马车进入王府前院理事书房时,天色已是放晴。

温南方早便到了理事书房在伏案处理公务,抬头见杨熙筒顶着一对黑眼圈进来,一看就是彻夜未眠的模样,将手中的狼毫笔搁在笔架上,凝眉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还请温令君移步至茶室说话。”杨熙筒沉声道。

这是有秘话,要两人单独说了。

想到杨熙筒昨日离开书房后是去作何了,温南方烟笼般的墨眉皱起。

一盏茶的功夫后,温南方与杨熙筒一前一后来到茶室。

“何事?”温南方刚倾身坐下,便凝声问。

杨熙筒:“师父昨日说初澜之前‘动’过,他确实动过。”

“何时,何处?”

温南方沉眉,齐冠首竟然已经掌过权,但后来又放手避世了?

倒难怪以前临坊先生不愿放弃他,原来是看过他掌权,更见他掌权时是何模样吗?这才能苦守着他再次掌权,而一直避世不出。

齐冠首只比主公年长一岁有余,就曾经掌权又放权

是何时掌过权,在何处掌的权,为何到现在世人皆不知此事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