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点头,将这两日趁吴煦不在身边时写好的信递给花铃:“将这封信用信鸽传回给随参军。”

“诺!”花铃抱拳领命。

“你在这军中,平时可与几名将领弄好关系,筛选出嘴严的几名将领,这支军队初战后,本王会持掌兵令符去密见他们。”

“诺!”

林知皇有命,花铃垂首领命,无有不从。

半刻钟后,林知皇从东面溪边回返,守在帅辇外的亲兵见她去了这么久终于回来,松了口气,给她掀开马车帘子,恭敬地弯腰对她请进。

库州州城,权王府。

貔貅香炉飘出细细的檀幽清香,袅袅缭绕,大书房正堂内肃正幽静。

温南方着一身玄青色官袍坐于大书房主位,正伏案在批阅今日权王治下各地送来的奏报。

杨熙筒坐于温南方左下方的位置,亦是在沉心翻看手下官员呈上来的文书。突然,最近吃胖了好几圈的临坊先生疾步走了进来,打破了一室的簌簌翻纸声。

“温令君,不好了!”临坊先生进来就对坐于主位的温南方急声道。

温南方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报,墨眸缓抬,处变不惊地向下望去。

杨熙筒见自家师父这般无礼地疾跑进来,先一步起身搀扶住人,道:“师父,您老人家这个时辰不好好在学士院内讲学,跑这来胡咳,跑这来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