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婆撩起林知皇的如瀑青丝,又拿了一块铜镜过来,放在后面与前面那块铜镜对照,让林知皇可通过梳妆台上的那块铜镜看清她脑后。

果然,她脑后有一条拇指宽的发缝,明显是近期才被剃出来的。

林知皇凝眉细看,在发缝最下处发现一点红线。

林知皇抬手擦了擦没擦掉,也无痛感,确定了这既不是伤口也不是沾上的污物。

这是什么?

林知皇不由将这东西与虞沟生说的蛊毒联系在一起,秀眉越皱越紧。

黄婆见林知皇摸着发缝尾部眉头越骤越紧,却以为她是在觉着这发缝丑,忙出言安慰道:“林娘子不用担心,这条发缝过段时日就会长好的,就是现在,只要不特意掀开头发看,无论是梳发还是散发都不会让人注意到的。”

林知皇勉强对黄婆笑了笑,眼眸垂下后转厉。

之前想错了,摆脱吴煦现在是次要的,她得先与虞沟生汇合让他解蛊,不然性命恐会有忧。

同一时间,郡守府茶室。吴煦与王鹿两人也看完了权王新拿出使用的攻城器械简略图。

“览州那边传来的军报呢?”王鹿从图上移开目光,看向恭候在一旁的郡守黄贤山。

黄贤山拱手回道:“半月前,率军连攻下览州五城的符州牧在行军路途中,主军队被清平道用炸雷偷袭,军队伤亡惨重,如今已退守之前攻下的览州湖汇郡驻军不前了。”

吴煦听着此军报腾站起身,目露厉色:“怎会如此?”

王鹿则相对较为淡定,面露不解,续问:“符州牧此人行军谨慎,怎会主军队被清平道的兵马偷袭得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