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煦见王鹿收了手,这才回身处理林知皇,偏头躲过她再次袭来的手刀攻击,一手扣住林知皇作手刀袭来的手,一手压住林知皇肩头,手下用力才将她重新压回到榻上躺下。

“胡闹,危险。”吴煦垂眸看着被自己压在榻上急喘气的林知皇,低声斥道。

“还能有你危险?你再敢出手砍晕我,我定要杀了你。”林知皇凤眸含怒,半张脸被披散的墨发挡了,只露了那么一双含威带厉的凤眸怒瞪吴煦。

很显然,林知皇这会总算想起昏迷前的事了。

上一次林知皇被吴煦砍晕醒来,就夺了吴煦腰间短匕,一副非要刺他一刀才能还回来的模样,这回醒来,更是直接扬言要杀他。

吴煦想到此,不由对林知皇的爆脾气有了更直观的认识,心底对那能养出这般脾气人儿来的正统平门,更有了几分好奇。

那位虞小兄弟的性格也很是特殊。

吴煦心里正暗自嘀咕着这事,就听坐在茶桌边的师弟打趣他道:“看来多日不见,二师兄不止是与鹿变客气了,身边原来还多了位绕指柔。”

吴煦和林知皇的姿势这会在王鹿看来很有些暧昧,调侃吴煦时,特别将“绕指柔”三个字咬的重了些,坐在茶桌边一副要看自家师兄热闹的模样。

“逐世,莫要胡乱玩笑,会有损女儿家的清誉。”吴煦皱眉,见被压在手下的林知皇还在使力要起身再对他出手,也不好这会松手放人,只得继续压着她。

林知皇这几日昏睡,有细心的仆妇在旁照顾,早清洁了全身,换了干净的衣物,露出了掩在其下的真容。

这会林知皇刚醒来披头散发的,王鹿怎么说都是外男,她不通世俗之礼频繁起身,吴煦却是不想让她在不知事的情况下吃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