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老叟话说到此,失声痛哭起来:“但也只能稍控情况,若不能及时清理肺中积血,恐难救了!”

“大师兄,可否借血蛊一用,让它钻入我女儿肺部吸除淤血?”

虞沟生犹豫:“师父不允许我用蛊术”

蛊?

听到这个字,此时安静坐在一旁树下的林知皇眉头微皱,从心里升起一股厌恶来。

这虞沟生,还会蛊术?

原以为他的师父是会医会武会观天象的逍遥奇人,也是心善之人,否则也不会不顾世俗眼光,对随手捡到的一个患有白化病的婴儿,这般用心抚养。

但这样的人,竟然会传授大弟子邪门的蛊术?

虞沟生的师父,究竟是什么人?

林知皇在心里,对虞沟生的师父,又有了一份新的估量。

疤脸男子见虞沟生还在纠结,重重地双膝跪下朝虞沟生磕头,哽声道:“您在用蛊术救人,非是害人啊!”

“可”虞沟生面露为难之色,明显既想救人,又不愿违背师父的嘱托。

躺在地上的女子此时突然睁眼,从嘴里咳出了一口血水,张嘴吃力地呼吸,面露痛苦之色,颈侧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
疤脸老叟见状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这名女子身边,从袖中抽出了几根银针,极快地插入该女子颈胸位置的几个穴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