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环?”白发少年听到林知皇自报的名字,疑惑地偏头,感觉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。

还不待白发少年再细想,就听坐在树下的林知皇又问:“对,林知环。你呢?叫什么?”

白发少年还是第一次被人问名字,立即将刚才的疑惑抛在脑后,开心地回道:“我名唤虞沟生,字见雪。”

“鱼钩生?”林知皇眉尾微抬,笑道:“恩人的名字好生奇怪。”

眼前的这白发少年“单蠢”的很,她问什么,他就答什么,林知皇转移了关于“恩人”的话题,刷了会好感,又开始不动声色从他那里探知消息。

“师父是在鱼沟里,捡到的刚出生的我。”白发少年说到这里,脸上笑容更见灿烂:“所以师父给我取名虞沟生。”

看起来就被人保护的极好虞沟生竟然有这份经历,这会主动说出此事,竟还笑得这般开心,林知皇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,只得干笑赞道:“你好像并不伤心被亲生父母抛弃这事?可真是豁达之人。”

“我为何要伤心?他们抛弃我,代表他们也将我看做怪物,我自然是不伤心的。他们不抛弃我,不将我看做怪物的师父也不会捡到我。”

虞沟生说话极绕,若不是此时与他交谈的人是林知皇,他人估计都不能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
林知皇见虞沟生边用剑卖力的为她削固骨板,边话痨地讲个不停,面上笑容更真了些。只安静的作为一个贴心听众,含笑听他讲。

虞沟生简直太开心了,能和除了同门师弟外的人聊天,这是他碰见林知皇前,做梦都没梦过的事情,所以此时他的表达欲瞬间爆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