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使恭声回道:“并无。他将今日的活计全做完了,在河里消失的前一刻,还与同行者言谈甚欢的在净发。”

随边弘听到这里抚了抚下颚,转眸看向已经走了进来的柳夯:“没有人相帮,中了软丝饶的齐冠首,不会冒险独自潜逃的,风险太大。”

“谁说没有异常的人接触过齐冠首。”

“这不就是吗?”

两名盯梢齐冠首的影使同时转头看向柳夯。

柳夯皱眉:“随参军这是在怀疑,此次是我协助三师兄潜逃的?”

随边弘看着柳夯的眼睛陈述事实道:“你在拔营前,专门去灶营看过齐冠首。”

柳夯:“”

随边弘:“你有何话可说?”

柳夯扶额:“不是我。”

随边弘:“证据?”

柳夯惯性地回怼道:“不该是随参军先拿出可证明我相帮于三师兄的证据吗?”

柳夯怼完人后,这才意识到,此时自己这般回怼,岂不是显得嫌疑更大?

果然,柳夯下一刻就听到了随边弘的冷笑声。

柳夯首次气急败坏:“真不是我!”

随边弘再次冷笑,从怀中拿出一块可调百人的令符,递给两名候命的影使,吩咐道:“动人去寻,寻到齐冠首,若此人不‘配合’回返”
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