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道,还真是万事难由心。”

“您说是吗,林世叔”

回答王鹿的,只有无声漫开的夜色。

王鹿歇下了,他手下之人却因为今夜发生的毒杀事件,俱都无眠。

“黄府君,你该与我一同说服主公攻打茲州兰海郡才是。”

邢跆来仵房寻到黄贤山,当头就是这句话砸下来。

黄贤山闻言,挥手示意仵作继续验尸,而后往仵房外走。

邢跆见黄贤山往外走,抬步跟上,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仵房外的院中。

到了院中,黄贤山止步转身,冷冷地看着跟出来的邢跆道:“邢将军,你如今该做的,是训好那批新招收的新兵。”

邢跆看着黄贤山,掷地有声道:“我如今该做的是抓住时机,拓展我方掌下地盘,壮大势力!”

黄贤山厉声斥道:“这是主公该操心的事!”

邢跆硬声道:“主公年纪尚浅,如今又腿脚受伤,百日内恐难以骑马征战拓域,我作为其士,该当为其分忧!”

黄贤山见邢跆一意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,索性趁现在周围都是他的人在旁,彻底撕了脸皮。

“邢跆,你不要忘了!泰然老将军临终前,是将凌霄军交予的主公,不是你!”

邢跆握着刀柄的手收紧,看向黄贤山眼神中不自觉的泄出杀意,沉声道:“黄府君多想了,主公自然是凌霄军之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