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鹿疼地再次闷哼了一声,从娇小侍婢身上收回森冷地视线,转首看向秦大夫,弯起那双鹿眼,一如往昔的和煦道:“秦大夫,你这是在对我用刑?”

王鹿此话落,娇小侍婢因气管尽断正好气绝,砰的一声,倒在了秦大夫脚边,脖颈处流出大量的鲜血,瞬间在榻边蔓延开来。僵直立在榻边的秦大夫,被侍婢流出的血染湿了鞋底。

秦大夫这时看王鹿笑,再不觉得他满脸稚气了,吓得失声了几息后,回过神来一下子就跪在寝榻边,磕巴道:“将将军,方才并非故故意,还请您您”

王鹿笑容和煦地摆手道:“自然不是秦大夫的错,方才情况危急,我出手急了些,吓到了秦大夫,是我之故。”

“不不是”秦大夫抖如筛糠:“是”

庭燕这时已经回神,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,绕过娇小侍婢的尸体,爬到王鹿榻边,惊声问道:“主公,可是这侍婢不妥?”

“嗯。”王鹿点头。

庭燕脸色大变,立即上下打量王鹿:“您可有不适?”

这名侍婢进来的时间可不短了!

庭燕扯起跪在榻边正磕磕巴巴向王鹿请罪的秦大夫,急声道:“快!快!起身检查主公可有哪处不妥!”

秦大夫这才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更是煞白,这名侍婢今日是他带进来的,王鹿要是有何差错,他如何逃的掉干系?

想到此,秦大夫手脚并用地爬起身,连忙为王鹿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