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病了?”齐冠首正准备劈柴的手一顿。

柳夯见齐冠首果然有反应,停下往外走的步子,面上的笑容大了些:“师兄要去探望主公吗?顺便认”

齐冠首打断柳夯的话:“不必。”

柳夯笑容一顿:“有台阶,为何不下?师兄想一直做伙头兵?”

齐冠首举起斧头,将一根原木材一劈为二,而后弯腰捡起其中一块劈开的木材,再次劈为两半。

柳夯见齐冠首不再搭理他了,面上的笑容完全收了起来:“那师兄你先忙着劈柴吧,夯走了。”

齐冠首轻嗯了声,头都没抬,自顾自的劈柴。

柳夯走远了,到底没忍住回望了一眼身着麻制粗服,在灶营内劈柴的齐冠首,不解地喃喃道:“师兄到底在坚持什么呢?”

平时讲究,真落到地上,好似又什么都可以适应,让人难以理解的同时,又让人觉得……深不可测的可怕。

从高到低,远比从低到高,更容易使人失态。

师兄却还是那副面容,那副道心,那般安之若素……

柳夯气馁地垮下了肩,决定等会看完林知皇之后,就立即写封信传回库州州城给师父。

师兄一直这样下去,在他看来与找死无异。

他是管不了三师兄的,还是让师父去操心吧。

月弯如船,夜暗无星。

一身材娇小的侍婢垂头跟在一名医者身后,来到王鹿养伤的寝殿外。

“所来何事?”

守在寝殿外的黄骥横枪,拦住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