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笑:“是支开他,更是罚他。”

“聪渊这段时日,似乎对齐冠首意见颇深?”

提到齐冠首,林知皇顺势转移话题,以免随边弘再与她纠缠原地解蛊,李代桃僵之事。

“此前将他当您的‘后院’看,所以对他无甚意见。但这段时日,边弘见您种种行为,明显是铁了心要收他为士”

随边弘说着话,将鱼竿抛入溪水里,慵声道:“那边弘看他的标准,自然也会有所不同。”

“对他的态度,更会不同。”

林知皇无语。

随边弘与林知皇这对主从,竟一时间在溪水边面面相觑起来。

“此前你为何将他当本王的‘后院’看?”林知皇难以理解,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随边弘有此心。

随边弘也很是意外:“您竟是从未用别的眼光看他?”

林知皇破天荒磕巴了:“聪渊,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?本王现在尚无立家之心。你能不能别总操心本王的咳事!”

随边弘面色奇怪道:“您都快二十有二了,到该考虑后嗣问题的时候了。边弘身为您手下之士,岂会不考虑这些?”

林知皇:“”

随边弘见话都说到这份上,索性一次性就将这话说开。

主公再是主公,到底也与他们这帮从属男女有别,一些早就该说开的话,因拘泥于此,确实也积累许久未曾深谈过。

“男女敦伦乃天经地义,您坐到这位置了,为何要被旧规则束缚住,在这方面忍?齐雅都收了不少男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