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没辙了,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随边弘:“聪渊,此次,你就依本王如何?”

林知皇这眼神,还是从前失忆时为向她娘学闻氏字时‘领悟’到的,没想到若干年后,倒又在她心腹谋士这里用上了。

随边弘还是头次在向来强势的主公这里看到这种眼神,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唇角抽搐道:“主公,您正常点。”

林知皇保持着这种眼神,厚颜道:“本王现在很正常啊。”

随边弘:“”

“聪渊,本王前后想过了,这是最保险的方法了。”

随边弘不受影响:“最保险的方法是全军原地驻扎,待您顺利解蛊无恙后,再继续前攻苗跃伏。”

林知皇:“”

聪渊固执起来真的油盐不进,比聪深难搞定多了。

示软不成,林知皇决定来硬的。

“岂能原地驻扎不前?现在是拿下苍州州城的最好时机!”

“主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!”

“聪渊!”林知皇腾地站起身。

“臣不同意此策!”随边弘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来。

林知皇与随边弘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刚才还格外亲昵的君臣二人,因意见不合,霎时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
随边弘端起茶案上,方才林知皇亲自为他满上的那盏茶,一口饮尽后,拱手向林知皇行告退礼。

士有士的风骨,林知皇这主公当然可一意孤行,但如此行事,极易与手下之士离心。

吴奎当初痛失谋士关由,就是前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