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娘抓了人后,一番用刑审问下来,发现这几人果然有鬼。

竟都是信奉清平道的教徒,这几名士兵频繁接头不为别的,只为能在林知皇路过的地方,提前悄悄燃上一支香。

查到这些,林婉娘怒不可遏,万万没想到这般严防死守,还是让清平道的人,又在林知皇附近发展出了新的教徒。

林婉娘没有耽搁,出了牢营,就将此事禀报给了林知皇。

此时林知皇说完自己所忧,也未再隐瞒随边弘此事,言简意赅的将此事讲给了随边弘知晓。

“如此大事,主公为何现在才告知边弘?”

随边弘眉头绞紧,两颊的咬肌都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。

林知皇见随边弘如临大敌,轻叹了一口气,就是因为此,她才未将这事告知于一众心腹的。

怀王的事才出,随边弘、梁峰原等心腹本就草木皆兵,此事再一出,更是会闹得惶惶,十分不利于后续行军。

“聪渊,此事现已由婉娘负责。行军在外,你与瞭望等人手下所掌事务不少,不该再为此事忧心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专人专事。

随边弘的桃花眼里漫起些微愠色:“您现在为何又改变主意,告知边弘了?”

林知皇见随边弘生了气,亲自提壶为他倒了一杯茶,道:“聪渊,以你的聪慧难道想不明白这是为何?”

为了说服他,让他同意她刚才所提的,就地解蛊之策。

随边弘垂眸看向林知皇为他斟的那盏茶,唇线拉直。

林知皇见随边弘不说话,更不喝她亲自斟的茶,无奈地将手中的茶壶放下,软言道:“聪渊,若本王回返解蛊,为求稳妥,必会带走万余兵力。这多浪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