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夫营。”

“您让他当伙夫兵?”随边弘精致的面容上露出诧色。

“嗯。”

想到伙夫兵要负责的活计,随边弘笑了:“您真是蔫坏。”

林知皇闻言,凤眸轻转,看着随边弘的眼睛含笑问:“聪渊也想去?”

随边弘眉眼弯弯道:“主公莫恼,‘蔫坏’这词,在边弘这里,是夸赞之词。”

“你倒是会补救。”

“边弘岂会骗您?”

林知皇与随边弘贫了会嘴,刚才被齐冠首撩拨起的怒气也消减了下去,便带着人走到茶案前对坐聊事。

“聪渊此来,是听到喻三族老前来的消息了?”

随边弘点头:“您颅内之蛊,实乃大患。此次我们攻苗,连番大捷,而那苗跃伏与清平道又关系匪浅,此患不除”

“边弘实恐那方狗急跳墙,又来对您使那诡秘的下作手段。”

自从听到怀王薄清朗被天方子刺杀身死的消息,随边弘对林知皇身中蛊毒之事,就越发忧心忌惮。

今日听到喻三族老从库州州城来此的消息,当真是喜不自胜。

这也是他方才有心情与林知皇调侃的最大原因。

林知皇颔首:“嗯。小道虽鄙,却防不胜防。有怀王这前车之鉴,本王又岂敢自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