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!不能砍!”吴踅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爹,急声开口劝道。

“滚开!”

“父王!您莫要胡乱下判断!您想让大姊死不瞑目吗?”吴踅边阻吴奎砍杀齐武奇的刀势,边高声劝说吴奎。

齐武奇的身份特殊。

他们现在,需要和齐雅止战,去攻学州。

这个时候,岂能斩杀了齐武奇?

若齐武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父王所斩,那现在的计划,将全数被毁。

“除了他,何人会杀宝华?”吴奎怒吼,又是一刀向尚还在发愣的齐武奇的脑袋砍去。

“他杀大姊作何?”吴踅连忙横刀拦下吴奎此刀。

辅佐吴奎的谋士车槐与裴菱辰以及温禾诩,这个时候也接到消息快步赶了来。

几人入内,一见主公两父子正在刀兵相向,连忙上前来拦,场面这才得以控制。

仵作很快就来了。

在偏房验了尸,确定宝华郡主乃中毒身亡。

此毒毒发很快,结合当时宝华郡主只饮了合卺酒,毒应是下在了合卺酒里。根据此推断,仵作很快又验了宝华郡主所用的金凤杯,果然在杯璧残留的酒水中验出了剧毒。

合卺酒在被送来时,已有试毒的仆妇在众目睽睽之下沾酒验过毒,也就是说,这毒是在试毒的仆妇验毒后下的。

于是,喜房内所有能接近这合卺酒的人,都成了可能投毒之人。

林知晖刚才就在偏房内,就听到了喜房内闹出的动静,但苦于眼下是在装醉,所以只能静躺在偏房,不好前去喜房查看情况。但不多一会,假做喝醉了酒,睡在偏房的林知晖也被作为投毒嫌疑人拖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