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鹿平日里对房述毕恭毕敬,格外讨好,所以房述一直只将王鹿当做身怀能力,却身无背景,只想贴着他往上爬的哈巴狗。
见王鹿还是如此识趣,房述有何想法也不做遮掩,直接哈哈大笑道:“这里的百姓格外不识抬举”
“本将军看上他家的闺女,那是他家的福气!”
“却没想这两刁民不要福气,竟然敢聚集一族的人与当地村民前来军营门口闹腾,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,藏也藏不住,终是让本将军于这名声上,在军营里有了些不好的传言。”
“这委实有损本将军的军威啊”
被严副将与刘副将一同受用的貌美女郎,因承受不住两人的蛮野,再加上听到了房述此言,终是悲意大过了害怕,没忍住发出了细碎地哭声。
严副将与刘副将见人如此,动作越发大开大合,却同时看向正在抱拳与房述说话的王鹿,面上露出恶意地笑来。
“哭什么?不舒服吗?哈哈哈!”严副将话虽是对哭泣的女郎说的,眼神却是看着正在与房述说话的王鹿。
“大将军想让鹿怎么做?”王鹿将视线转回到房述身上,镇定地眨巴了一下他那双格外惹人生怜的鹿眼。
“逐世啊,你真是不懂事。”严将军动作不停,恶劣地笑看着王鹿说道。
王鹿只做看不懂严副将面上带出的恶意笑容,疑惑地问:“末将不懂事?”
另一名副将也嘿嘿笑道:“是啊,可不就太不懂事?现在出征在外,你小子就是再血气方刚,也不能强抢民女不是?”
事实证明,王鹿来前果然所料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