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洋越说越怒,声音也越来越大,王鹿直接出手捣了黄洋肩头一拳,这才让黄洋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王鹿捣完黄洋,笑容亲和的对自己所领的那队巡逻甲兵道:“无事,刚才驻军营口传来的动静非是敌袭,只是当地村民与军营因为一些误会闹僵了起来,都不必紧张。”
“你们接着巡逻。”王鹿面色格外轻松的对跟随在身后的那队巡逻甲兵吩咐道。
这队巡逻甲兵听王鹿如此说,皆都放下了心神,收起武器向王鹿抱拳应诺,而后接着向前巡逻。
等这队巡逻甲兵走过去了,王鹿脸上的亲和笑容顿收:“黄洋!再如此口无遮拦,你便别跟在本将军身边了。”
黄洋也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露出端倪,羞愧地低下头垂首小声认错:“将军,洋知错了。”
房述再如何,都是统领他们的掌军大将,黄洋这般公然出言谩骂房述,毫无敬畏之心,稍微有点警觉心的人,就能因此看出他的不妥来。
王鹿却不是只说不罚的主,他向泰然老将军深学为将之道多年,太知只说不罚会留下的弊端了,冷声道:“去自领十军棍,领完回来复命。下次若是再犯,加倍处罚。”
“诺!”
黄洋恭声领命,转头跑去刑房自领棍罚去了。
黄洋走后,王鹿转头问黄骥道:“那两地主带了多少人来驻军营门口闹?”
“大概三百人左右。”黄骥恭声回道。
王鹿与黄骥一问一答间,驻军营门口闹出的动静已经小了起来。
“看来那边负责巡营的张将军,已经将前来闹事的人给驱走了。”王鹿听到那边动静小了,一双清透的眸子微闪,若有所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