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渡啼如今也不敢随意说出,只抬手指了指上面,所指之人不言而喻。
“渡啼!”梁峰原这回真冷了声音。
渡啼见梁峰原大怒,当即立正站好,哭丧着脸道:“将军,啼错了,就饶了啼这一回吧”
梁峰原这次没再说话,面无表情的向渡啼走去。
不多时,梁峰原寝帐内传出拳脚着肉的闷响声,以及哭哭啼啼地求饶声。
随边弘与梁峰原回帐后的反应,不多一会就被林婉娘如数禀报给了林知皇。
林知皇听完林婉娘禀报,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聪渊最是重情,同门师兄骤然身亡,此时如何能不伤心?”
林婉娘道:“梁大将军身边的渡啼不错,有他在,梁大将军那边您也能放心。”
提到梁峰原那边,林知皇面上表情微松,颔首道:“渡啼确实不错,就他最懂瞭望了。”
梁峰原之前生过郁疾,有渡啼这样懂他的心腹在身边,想再复发估计也难。
林知皇关心完手下之士的私下状态,稍微放下些心,踱步走到帐内的沙盘舆图前,开始沉心推演起攻伐苍州的战事。
林婉娘却还有事要禀,见林知皇又开始观摩地势沙盘暗思起战事,在一边犹豫再三后还是出言道:“主公,那王鹿”
林知皇听林婉娘提起王鹿微愣,回身问:“你探到王鹿的消息了?”
王鹿在半年前泰然老将军逝世后,便再未传信回来,人也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