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立即行改投之事,但立场已有改变。

至少绝对不能在此处围杀符骁。

他们此前与符骁的军队联军,因此两处驻军营挨得非常近,若等会符骁那边的七万兵马接到消息因此事围杀过来,整个联盟军驻军营必然大乱,他们岂还有活路?

况且吴煦这般行事,岂不是让那清平道的妖道目的直接达成?

轻而易举就让清平道用这小道,不费一兵一卒就战赢了他们联盟军?

于公于私,他们都不能坐看吴煦此时对符州牧出手!

接二连三的有文武从帅帐内跑了出来,一见大将吴煦正在调动亲兵在帅帐外围攻符骁,反而皆都冷静了下来,纷纷上前来呵斥阻止。

只一会儿,吴煦所带的兵就都被拦了下来,到最后只余吴煦仍锲而不舍地在攻向符骁,一副定要在此斩杀符骁的架势。

袁玄策岂会让吴煦进得符骁的身,与之缠斗,招招不留手。

同样师从泰然老将军的师兄弟两人,皆熟悉对方的杀招与攻人路数,在此刻战得难舍难分,都未手下留情,招招直奔对方的命门而去。

“诸位可都冷静了?”符骁被十余名护卫兵拱卫在中间,面色冷沉地看着从帅帐内跑出来的众文武。

薄清朗麾下众文武皆不说话,或愤怒,或内疚,或悲伤,或惶惶不安。

刚才还混乱嘈杂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,只余袁玄策与吴煦两人交鞭相斗的破空声。

突然,帅帐内有人失声喊道:“啊啊啊!天啊!柯参军自刎了!”

“什么!”

“什么!”

在场众人除了符骁,皆再次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