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们听得柯贤雲对朱渠怒而下了诛杀令,他们见主公已被朱渠所伤也不留手,招招直逼朱渠的要害而去。

朱渠不退,在帐内众亲兵的围攻下,悍勇地挥剑继续向薄清朗杀去。

薄清朗捂着脖子,瞪大双眸,张嘴想说什么却汩出了一口血水。

柯贤雲抱着薄清朗不住向后退,同时查看薄清朗颈间的伤口,抖着声音问:“主公主公,您别说话,医者医者马上就来了!”

“您您会没事的!”

薄清朗转眸看向拼着身体受伤,也要不住向他这边杀来的朱渠,又抬眸看向搂抱着他浑身颤抖不止失声痛哭的柯贤雲,凌厉地视线转向瘫坐在一边的天方子。

“中计了杀杀了天”薄清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,再次呛咳出一口血水,闭上了眼睛。

“呜”柯贤雲摇头,慌声嘶吼道:“刘大医怎么还未来!”

在又一次腹部被长枪捅穿后,朱渠猛然间醒过神来。

朱渠瞟眼打量四周的环境,显然有些迷茫他此刻为何会在这里,紧接着他看见了自己正握在手中的带血长剑。

朱渠大惊,下意识地扬剑抵挡周围向他攻来的亲兵卫,同时扭头看向倒在柯贤雲怀里脖颈间正在血流不止的薄清朗。

这是他干的?

他行刺了怀王?

天方子!

一定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