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医将所知这方面知识,详细地与符骁讲了。
符骁听后,犀冷的狭长眼眸敛起:“药物?本州牧见他时未食任何东西。”
“您可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?”葛大医凝眉细问。
符骁皱眉道:“那天方子身上带有一股道观里的燃香气味。”
“那应该就是辅以天方子控制他人的药物了。”香也是可以毒人的。
符骁寒声道:“该直接杀了他的。”
葛大医静候在一边不敢随意说话。
符骁沉怒过后,又问道:“他为何不控制本州牧?”
“应该是您心志坚定,不易被控制。”
符骁眉尾微抬:“但本州牧已被那妖道影响了。”
“那天方子并未能控制您,只是将您将心中事情的优先级改了。您清醒过来时在作何?”
“伏案处理公务。”
“是了,本来您心中就有处理公务的想法,那天方子只是利用了您的思维惯性,让您相较于审问他,优先将公务排在了前面。”
话说到此,葛大医顿了顿继续道:“而且您即使被他的暗示所控,也不过半个时辰就自己醒过来了,那天方子岂敢再留在此控制于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