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览州州城总教教坛内有!”
“老道知晓苗杳不少密事,更知苗杳所居之处的各个密道!”
“苗杳背弃了我,我现在恨他入骨,老道如今愿效符州牧为主!”
“还请这位将军代为通传一声!老道是真心相投的!”
朱渠眯眼看着绑在木架上的天方子不说话。
天方子心理素质颇好,也端得住,见朱渠看着他,也趁机与他对上视线,继续再接再励道:“这枚抑蛊丸,就是老道欲投效符州牧的诚意!”
“您不妨先将此丸送去给那中蛊的将军服下,若他恢复如常,符州牧再来召见老道。”
“若那位将军出现任何不妥之处,您可立即提刀来取下老道的项上人头!”
天方子放下重话。
朱渠闻言,站在原地与天方子对视了片刻,而后吩咐牢营外的守兵进帐四人,不错眼的看押天方子。
安排好这些事后,朱渠又去了符骁的帅帐,将天方子刚才所说之言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符骁知晓。
“天方子言权王中了异人蛊?”
符骁转动拇指上所带的南红扳指,星眸微敛道。
“是。”朱渠抱拳颔首。
“呵。”符骁冷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“主公?”朱渠见符骁周身透出杀意,疑惑地轻唤了声。
“小道之人,行事果然令人生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