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渠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,道:“那天方子非要亲见您一面,才愿制药。”

符骁眸中闪过冷色:“原话告诉他,若不制,立即死。”

“真的?”朱渠感觉还能从天方子那审出不少事,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自信的要亲见主公。

好似见了主公,主公就一定会重用他一般

至少,此人知晓不少秘事。

“嗯,你原话传。”

符骁最是不屑小道,更不愿与之为伍,天方子显然欲拿那些他所知的秘事来行投效之事。

呵,当他符骁是何人?

符骁冷声道:“他若拒绝,拔刀立斩。”

朱渠起身,抱拳重声应诺,快步出了帅帐,立即去往关押天方子的牢营,奉命办事。

牢营。

被四肢紧缚在木架上的天方子见到朱渠进来,双目顿亮。

“如何,符州牧可愿见本道?”

“传主公口令,最后问你一遍,抑蛊丸可愿制?”

天方子静默了一瞬,紧盯着朱渠的脸色问:“本道只要能亲见上符州牧一面,立即就”

朱渠态度冷硬地打断天方子后续欲出口的话,寒声道:“若拒绝,拔刀立斩!”

话落,朱渠的手已经抚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
“别!”

天方子从朱渠对他的态度中,敏锐地察觉到了符骁对他的态度,非常识时务的立马高声道:“我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