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德立即在符骁面前顿首跪下了,嗡声道:“德知错。”
“不论是何种假话,是否为本州牧着想,假话就是假话,此为欺上。”
“是。”卢德羞愧地垂下了头。
“本州牧没你想的如此脆弱,欺上之事更可大可小。”
话说到此,符骁垂眸看向跪在身前行请罪礼的卢德,重声道:“如今是欺瞒不影响大局的小事,此后若因顾念本州牧的心情,因此耽误了大事呢?”
“还请主公重罚!”卢德更是羞愧。
“嗯,下去自领十棍杖刑再来当值。”符骁并无手下留情的意思,颔首道。
“诺!谢主公罚德,让德明错!”
“嗯。”
卢德如释重负地起身去领罚后,符骁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帐,开始在其内的书案前,埋首处理起各方传报而来的公务。
一个时辰后,帐外守卫的亲兵入内通传,探行将军朱渠回返。
符骁听闻是朱渠回返,立即将手中的紫毫毛笔搁在貔貅笔架上,让朱渠进帐禀事。
“主公!您猜末将前去览州绘测即将交战的地貌,偶然间抓住了谁?”
朱渠进来向书案后的符骁行过礼后,抬头激动兴奋道。
符骁见朱渠如此,含笑道:“看来细沿这次抓到大鱼了?”
“天方子!主公!末将在览州密探地势时,偶然擒得了正被人追杀的天方子!”